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
因为人只能活一次
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
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恋爱好呢 还是一个人好呢
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那种抉择时好的
因为不存在任何比较
一切都是马上经历 仅此一次不能准备
就像一个演员没有排练就上了舞台
如果生命的初次排练就已经是生命本身
那么生命到底会有什么价值
正因为这样 生命才总是像一张草图
但“草图”这个词还不确切
因为一张草图是某种事物的雏形
比如一幅画的草稿
而我们生命的草图却不是任何东西的草稿
它是一张成不了的画
一次不算数 一次就是从来没有
只能活一次 就和根本没有活过一样
——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坐在食堂熙来攘往的人群里
脑海里出现的竟然是昆德拉这一段话
对生命本质的探索太过深刻和准确
所有东西都是一次成型
没有修改不能重来
这一认知让我心生恐惧
我也渐渐明白在这条漫长的人生路上
只有自己可以为自己负责
没有人可以给出正确答案